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把儿子的脑袋又按回自己肩膀上,声音压得更低了,语气忽然变得很神秘。
“那不是药。那是——屎。”
整个车厢顿时安静了下来。
小男孩的眼睛瞪圆了:“屎?”
“对。狗屎。”
“狗屎怎么长这样?”
“狗屎就长这样。棕色的,软的,有时候上面还会有……那个白色的东西。”
他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朵歪掉的奶油花上,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你看,上面那个白色的,就是……就是没消化完的骨头。”
夏诗妍手里的勺子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勺子里那块巧克力蛋糕,蛋糕胚是棕色的,奶油花是米白色的。按照这个逻辑,确实很像。
但她刚才已经吃了两口。
陈默的肩膀开始抖。
他用手抵住嘴,试图把那声笑压回去,但没压住,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很低的气音。
他偏过头,把脸转向过道的方向,后脑勺对着夏诗妍。
但他的后脑勺也在抖。
小男孩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他看看蛋糕,又看看他妈妈,又看看夏诗妍,最后目光落在夏诗妍的嘴角,上面还沾着一点巧克力酱。
“妈妈。”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一丝同情,“那个姐姐吃了屎。”
他妈妈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小男孩已经转过去了,用一种看勇士的眼神看着夏诗妍。
“姐姐,屎好吃吗?”
车厢里爆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大叔把报纸举得高高的,报纸后面传来一阵可疑的抖动。
过道另一侧那个光头大汉直接把脸转向了窗外,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默终于转回头来。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眼角有一点点湿,是憋笑憋出来的。
他看着夏诗妍,嘴角翘着,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
“夏诗妍,你吃的是什么?”
他的眼睛在车厢灯光下亮亮的,里面有一点促狭的笑意。
夏诗妍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疏离的笑。
是很温暖的笑,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尾,让她整张脸都柔了一个色号。
“蛋糕。”
她又挖了一勺,当着那个小男孩的面,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嚼了两下,咽下去。
“甜的。”
小男孩的表情从同情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怀疑。
他转过头看着他妈妈,语气里有一种被欺骗的愤慨。
“妈妈你骗我!姐姐说那是蛋糕!甜的!”
他妈妈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整个人按回座位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行行行,蛋糕蛋糕,回头给你买行了吧。现在别看了,睡觉。”
小男孩挣扎着从她手掌底下露出半张脸,最后看了夏诗妍手里的蛋糕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我好想吃”四个大字。然后被他妈妈用外套盖住了脑袋。
陈默和夏诗妍同时笑了出来。
是那种肩膀轻轻抖动,气息从鼻子里往外漏的笑。
夏诗妍笑的时候,眼尾弯弯的,嘴角翘着,露出一点牙齿。
不是校花那种端着的笑,是十八岁的女孩子被逗到时,那种收不住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陈默看着她,想把自己嘴角的笑意压下去,但怎么也压不住。
两个人的笑声叠在一起,连同列车运行的隆隆声,一起埋进了这个初夏的夜。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前方即将到达——临海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临海站,到了。”
车厢顶部的广播忽然发出一声很轻的电流音。乘务员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窗外的黑暗里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灯火。先是零星几点,然后连成线,再铺成片。
橘黄色的路灯,银白色的楼宇灯,远处霓虹招牌的红蓝色光,像颜料般一块一块地从车窗里流过去。
临海到了。
陈默把草莓熊书包的拉链拉好,背到肩上,低头看了夏诗妍一眼。
她正把蛋糕盒子里最后一点巧克力酱用勺子刮干净,塞进嘴里,然后站起来,把空盒子扔进座位前面的清洁袋里。
陈默伸出了手。
夏诗妍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把手搭上去,手指有些凉,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巧克力的甜。
列车开始减速,窗外的站台灯光越来越近。
列车停稳后。
陈默牵着夏诗妍往车门方向走。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行李箱从行李架上被拽下来,轮子在过道里滚来滚去,有人大声打着电话说“到了到了”,有小孩被挤醒了在哭。
门开了。
站台上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一股和车厢里完全不同的味道。
消毒水混着泡面,还有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海风腥咸。
高铁站的到达大厅里灯火通明,拖着行李箱的人流往各个出口散去,接人的举着手机东张西望,出租车司机在栏杆外面拉客,声音此起彼伏。
陈默在出站口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7:55。
周逸伦8:45登台,从高铁站到海边场地打车大概20分钟,时间不算宽裕。
出去的路上,陈默注意到夏诗妍总是抬头看向上方的穹顶。
他抬头看了一眼,穹顶是那种结构钢和玻璃拼成的弧形顶棚,白天的时候能透过阳光。现在是晚上,穹顶变成了深蓝色,倒映着大厅的灯光,像一面弯曲的镜子。
走出大厅后,陈默忍不住问她:
“刚才在看什么?”
夏诗妍的目光落在外面那片黑黢黢的空地上,声音很轻。
“倒影。穹顶的玻璃里,能看见整个到达大厅。所有人都在里面,但都是倒过来的。拖着箱子的人,举着牌子的人,跑着赶车的人,全部倒着走。”
她停了一下。
“我看见我们俩从出站口走出来。倒着的。我走前面,你走后面,背着书包。”
她又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了些:
“然后我看见倒着的我走出那扇门。门外面是临海。倒着的我先出去了。”
她在看一个倒着的,先她一步走出去的自己。
她把“我想去”说出口了。
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跟上来。
她的某一部分还站在那个阳台上,透过玻璃门看着客厅里的暖气和牛奶。
那一部分走得很慢。
候车区排着队,他们被前后的人流夹在中间,前面是一个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中年男人,正对着手机吼“我说了在A出口你怎么跑到B去了。
夏诗妍的目光越过前面那个中年男人的行李箱,落在候车区外面的夜色里。
高铁站建在临海的新区,周围还没完全开发,远处能看见一片黑黢黢的空地,再远一点,是城市的灯火。
但她的视线穿过了那些灯火,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海就在那个方向。
她能感觉到。
不是用眼睛,是用皮肤。
空气里有一种很淡的、潮潮的咸味,被夜风从很远的地方带过来,穿过高铁站的广场,落在她脸上。
很轻,像一根羽毛扫过。
她忽然想起陈默跟她说的话。
晚上的天空像有人亮了一盏夜灯。
她现在还没看见那盏夜灯。
但她闻到了海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陈默牵着的手。
这只手弹了几年的钢琴,这只手拿过很多奖状,接过很多次成绩单,这只手在无数个夜晚攥着铅笔刷题刷到发酸。
这只手从来没有被人牵过去看海。
可她把手放在他手心里的那一刻,心里想的除了他。
还有另一个人。
是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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