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她想去吗?
夏诗妍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把视线转开,看向远处的昏黄的天边:
“去不了。我妈不会同意。”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去。”
她抿了抿唇:“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我问你就有意义,你回答我就更有意义。”
陈默看向她的侧脸:“你不想回答?”
“不想。”
“为什么?”
“因为回答了也没用。我妈不会让我去的。”
“所以你想去对不对?”
夏诗妍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说道:
“我没去过海边。”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风带走。
“也没去过音乐节。”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和她并排站在一起,望着同一个方向。
“沙滩很大。”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在给一个小姑娘讲睡前故事,
“退潮的时候沙滩上会有贝壳,被海水冲得很光滑。你光脚踩上去,沙是凉的,贝壳硌脚,但不会觉得疼。你可以捡起来看看,看了又扔掉,再捡下一个。”
“海岸线很长,晚上看不到头,你站在海边,往前看是海,往后看是沙滩,往左往右都是黑漆漆的。”
“只有远处那些音乐节的灯光,把天边染成红色。不是那种刺眼的红,是暖的,像有人在天上亮了一盏夜灯。”
“真美。”
夏诗妍语气有些失落:“可惜我去不了。”
陈默问:“为什么?”
“我妈不会让我去的。”
“你真的很在意你妈的态度。”
夏诗妍说,“小时候觉得她就是我的全世界。”
陈默没有深入这个话题,而是问了她一句:“你逃过课吗?”
夏诗妍摇了摇头。
“我逃过。”
陈默靠在花坛边,声音带着几分追忆:
“九岁那年。我和班里的几个同学,逃了一下午的课,跑去天桥底下的游戏厅。从下午两点玩到晚上九点才回家。”
他笑了笑,继续说着:
“记得回家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走到家门口都不敢敲门进去。最后硬着头皮进去了,迎来的就是我爸妈的混合双打。我妈拿拖鞋,我爸拿皮带。那叫一个惨。”
“然后呢?”夏诗妍偏过头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被打了一顿,写了检讨,第二天照常上学。”
陈默把目光从远处收回。
“今年我十九岁。”
“十年过去了。我九岁那年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了。”
“我已经记不清我那年做了多少套试卷,期中考试得了多少分,食堂中午吃的是酸菜炒肉还是香菇滑鸡。”
“甚至连当时我最害怕的混合双打,如今回想起来,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两句感慨。”
他停了片刻,声音放轻了,
“可我还记得那次逃课。”
夏诗妍的手指动了一下。
“那是我第一次逃课。”
“我还记得我们翻学校围墙时的紧张,记得我们一路上讨论游戏人物的激动,我们争论拳皇里谁最厉害,争了一路,谁也没说服谁。”
“记得我在游戏厅里占着最大的机子,玩拳皇单挑同学无敌手,连赢了七局,他们说要跟我绝交。”
“记得我们几个肚子饿了,一人在小吃摊买了两碗臭豆腐,坐在马路牙子上吃,吃得满嘴流油,辣得嘶嘶吸气。”
“我之所以记得这些,不是因为我逃了课。”
“是因为那时候我想去。我记住的不是那些事。是我对那件事的重视和渴望。我记住的是感受。”
“我在意它,所以记得它。”
陈默转身,正对着临海的方向:
“我说这些不是告诉你逃课是对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
如果你很想去做一件事,只要不会违背法律道德,不会严重影响到你的未来和健康。”
“那你就去做。”
“去看海犯法吗?”
“去音乐节犯法吗?
“这些是罪吗?是错吗?”
“你听你妈的话,回家做卷子,刷题,睡觉。你妈是满意了。你呢?你处处都尊重你妈,可你尊重过你自己吗?你尊重过你自己的感受吗?”
“音乐节一直在那里。海也一直在那里。”
“或许你以后可以去无数次音乐节,去看无数次大海。
可那些都不是你今天的感受。
今天的你走不了明天的路。
明天的你也永远爬不了昨天的山。
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
过去的感受也永远找不回。
今年的音乐节在你十八岁的夏天。
你这一生或许还会度过无数个夏天。
可十八岁的你。
只有一个。”
“所以夏诗妍。”
陈默转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再问你一遍。你想不想去?”
夏诗妍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就像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石头,忽然发现石头底下压着一颗种子。
只是那颗种子,太久没见过光了。
她想起二年级那年暑假,妈妈说要带她和妹妹去海边。
她兴奋了好几天,晚上睡不着,偷偷翻出游泳圈吹气,吹得腮帮子发酸。
出发前一晚,妈妈来她房间,告诉她“你身体不好,晕车,去不了远路。不如就在家里学习,把暑假作业多写几页。”
她想说,妈妈,我晕车早就好了,你是不是忘了?
但她没开口。
因为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每次说完,妈妈都会沉默一会儿,然后说:“听话。”
那时她不知道“听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懂了。
“听话”的意思是,你的想法不重要。
妈妈没有忘。
她只是不想让她出去。
从那以后,每次家里出门旅游,妈妈都会用同一个理由。
她也不再去问了。
她学会了在妈妈开口之前说,“我不去了,作业还没写完。”
妈妈会说,“好,那你好好在家。”
她关上门,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听见客厅里妹妹在喊“妈妈快点快点”,听见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板,听见门开了又关了。
然后听着屋里陷入一片空荡的沉寂。
她会走到窗前,看着爸爸的车开出小区,但她没哭。
她告诉自己,我不想去。
我一点都不想去。
她把这个谎言说了很多年。
她想起那些年,妈妈在饭桌上跟亲戚说:“妍妍不爱出去玩,就喜欢待在家里学习。这孩子,太省心了。”
亲戚夸她懂事。
她笑了笑,低头夹菜。
她不爱出去玩吗?
她不知道。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她只知道自己不该想,想了也没用。妈妈不喜欢她出门。
妈妈总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别的都不要管。等考上华清就好了。考上华清,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把它当成一根绳子,拉着自己往前走。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她习惯了。
习惯待在家里,习惯对一切好玩的事说“不去”。
习惯在别人问“你怎么不去”的时候笑一下,说“不想去”。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信了。
可是今天,陈默问了她很多遍。
不是“你能去吗”,不是“你妈让你去吗”,不是“你作业写完了吗”。
是“你想不想去”。
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想了很久。
不是在想“能不能去”,是在想“想不想去”。
这两个字她太陌生了。
她把它们翻来覆去地看,像看两个不认识的字。
她想起那首歌卖出去时,季夏在她脑子里吵吵闹闹的兴奋。
想起陈默说,这是我们的歌时,眼角上扬的弧度。
想起自己听到他说起那片沙滩时,心里的渴望。
陈默说的对,海就在那里,等考上华清,等有了空闲,她可以每天都去。
可再去的时候。
她已经不是18岁了。
陪她去的人也不会是陈默。
音乐节上唱的那首歌,也不会那首“我们的歌”。
她去了妈妈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生气?
这些她都不想了。
因为他问的不是这些。
他问的是,她想不想去。
她当然想去。
她想去看那片沙滩,光脚踩上去,让沙子从脚趾缝里挤出来。
想弯腰捡一枚贝壳,举起来对着月亮看。
想站在音乐节的人群里,一起听那首歌被三万人哼唱。
想在灯光把夜空染红的时候,转头看看旁边的人。
她想去。
不是因为海有多好看,不是因为音乐节有多热闹。
是因为这是她十八岁的夏天。
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人问“你想不想”。
是因为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感受,值得被听见
她不是不尊重妈妈,她只是也想尊重一下自己。
那些被压在课本底下、被藏在“我不想去”后面的自己。那个二年级就开始学会闭嘴的自己,那个站在窗前看着车开走的自己。
她想带那个自己去看看海。
她抬起头,和那双深邃的眸子对视。
“我想去。”
不是想去看海。
也不是想去音乐节。
是“我想去”。
去那个她一直想去但从来不敢说的地方。
去那个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想去的地方。
去十八岁。
去此刻。
去风里,去灯下,去海边。
去捡一枚贝壳,把它攥在手心里,然后带回家。
放进抽屉最深处,压在那些旧课本下面。
和那枚音符挂件,和那盒草莓牛奶的空盒子,和那根黑色的发绳,放在一起。
那是她十八岁的夏天。
她又说了一遍:“我想去。”
陈默站在夕阳下,忽然笑了。!!!
读了《她们来自不同时空》还想读:
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捞尸人
1984:从破产川菜馆开始
重回1982小渔村
以神通之名
华娱:顶流没有假期
[都市现实]分类热门推荐
我,影帝!
华娱93,我出场就是战力天花板
菩萨,请助我修行!
华娱顶流,我真得狠狠操作你们了
华娱:我在娱乐圈刷宝箱
分手综艺唱哭田希薇,我爆红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