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版三国
“柏廷柏廷,不着急走,先听我说。”
“贼人既然敢干,不会没有准备,彻查,需要时间。”
“万一,不是我信不过有司,丞相府也好,廷尉府也罢,少府和诸郎也行,里头可不少酒囊饭袋,打草惊蛇什么的,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万一要是查不出来,你我谁脸上都不好看。”
“而且柏廷,不是我拆你台,侍卫今上,是你分内的职责。现在出了这种事,要是广而告之,就算相邦不治你个渎职之罪,那帮觊觎郎中丞位置的人能不上疏弹劾?”
“三人成虎,谣言可畏。传将出去,无论是我秦国至尊遭宵小下春药,还是我华阳太后有动机设计今上,抑或是中枢识人欠明,秦国脸上都无光。”
昌平君拉着王启落座,亲自为他续上一杯热汤。
“今上年纪虽小,我看有大局观,正是顾及体统,才不打算深究。今上深意,我等为人臣子,不可以不体念。”
“当然了,主辱臣死,今上大度,可以轻轻放下,但我等忝居卿位,断不能让今上白白遭罪,不能不为今上讨个公道。这样,这事交给我,七天,七天之内,我保证就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也一定给今上,给柏廷你一个交代。”
王启沉吟半晌,方道:“既如此,就有劳昌平君多费心力了。”
“还是柏廷深明大义啊。”
“既然昌平君为我考虑,启亦当知恩图报。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了。”王启浅啜了一口热汤,我给了你台阶,接下来,咱们就该谈谈条件了。
“愿闻其详。”昌平君点了点头,做了这么长的铺垫,接下来要表明的,才是他真正的来意。
王启腹稿早已打好,他直言发问:“当今四境,三寸之舌,或强于百万雄兵;一人之辩,或重于九鼎之宝。以君观之,公子成蟜现今可有此等才能?”
“没有。”
“秦域之中,富民,以农桑为本;强国,以兵战为贵。一农一战,以君观之,公子成蟜短时间内,做得了哪一件?”
昌平君抚了抚胡须,审慎说道:“短时间内,公子成蟜还做不来。”
“长平之战、邯郸之战而后,秦赵之间势同水火,十年过去,始才有所缓和。先王深谋远虑,乃欲使公子成蟜出国为质。”王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一口一个先王,“孝公以降,宗室便有无功则无爵的传统。做质子,是公子王孙特有的为国家立功的途径。”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君王之体国,更为之计深远。先王临终如此安排,实在是一举两得。”
王启的话,点到即止,但是意思,可是再明白不过了——于公于私,公子成蟜都该走了。
昌平君见他一副“这可不是我想让公子成蟜走,这都是先王的意思,为君为父人家考虑的妥妥贴贴,你们却左遮右挡,你们好意思吗?”的表情,十分想用华阳太后做挡箭牌驳回去,可现在他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昌平君叹了一口气,“华阳太后怜恤幼孙,我尽量劝吧。”
“好。”
王启知道,昌平君这是妥协了。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到此结束,他佯似为难地说道:“昌平君,还有女公子与今上的昏事。”
“唉。”昌平君见王启开始演戏,也开始奉陪,“实不相瞒,小女的昏事,先孝文王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定了。”
“什么?”王启压制着无以言表的激动,这个借口好,这个借口可太好了。
昌平君一直不待见秦王政父子,除开这一层,其实他也还有一层私心。楚系易主之心不改,如果成功了,而女儿又与秦王政生实,届时,女儿和他,当何以自处?
为此,昌平君连月以来绞尽脑汁,思来想去,也就孝文王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压一压庄襄王了。
昌平君站起身来,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想这个情节应该怎么编下去,“那时,小女年才九龄,孝文王也还健在。腊祭之后的小型飨偃上,小女有幸随我入席,上卿莱之子亦在其中,酒过三巡,好事者提议小辈起乐助兴,小女与上卿莱之子一鼓一瑟,应和而鸣。”
“孝文王见此,指而问上卿与我‘两小儿可有昏配’,两人当然都无,孝文王便指乐为昏,将两小儿的昏事定了下来,只是考虑到两人还小,才没有完昏。庄襄王不知此事,遗命又下的急……”
“柏廷啊,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昌平君摊摊手,我知道你也不想我那丫头与小秦王结为连理,我话到这了,后面就交给你了。
“昌平君啊昌平君,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王启扶案而起,埋怨道,“你这不是陷先王于不孝嘛。”
王启一边说着,一边飞速转动他的脑瓜子,“此事,王某自当上禀今上、太后(赵姬)和相邦。不过,两王之命皆不可违。昌平君,我看此事,只有一个解决方法了。”
“快讲,快讲啊。”
“孝文王指的昏,与先王遗命或许可以不冲突。放眼咸阳,华阳太后的侄孙女,还有一位——上卿颠的长孙女。”
上卿颠,祖籍楚国,华阳太后的同辈人,宦海浮沉几十载,现兼任郎中令,为避吕氏和华阳这两大集团的锋芒,选择了当吉祥物。
蒙恬站在一旁,初闻秦王遭遇,有些惊诧,听到看到这,若非他的涵养,他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几个了。这难道就是他以后要面对的人情世故吗?不要啊!
房内心思翻涌之时,忽闻家宰行色匆匆而来,面色凝重的报道:“家主,内史丞(首都副市长)求见。”
蒙恬瞥了一眼王启,舅父啊,事闹大了,内史丞都亲自来了,这下怎么收场?
昌平君摆摆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王启亦道:“蒙恬,你先跟着去看看。”
“喏。”
两人应声而去,戏演完了的昌平君也该给王启算算帐了,“坏事传千里,看来王大人破我府门,伤我(家)仆(门)客之丑,是遮不住了。”
以秦王遭人下药一事坏我楚系两桩谋算,虽然其中一桩有我参与,但是华阳太后那边我不好交代。
秦律规定,无故入人室宅庐舍者,其时格杀之,无罪。
你自报家门,我府中人也不敢真的将你当场打杀,但身为秦官,知法犯法——王启,便宜不能都让你们占了,你的面子我给了,我的面子,又该往何处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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