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末年:从庶子开始封侯
“若今日表现过关,舅父放你从军。”王启并不在意外甥在想什么,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舅父此话当真?”蒙恬眼睛一亮,他现在主修刑名之学,但武将世家出身的他,耳濡目染之下,平生所愿,唯血洒疆场耳!
“一个要求,一会不管看到什么,不准动手。”王启侧首而问,“能做到不能?”
“能。”
两人两马离开丞相府,疾驰于通衢大道上,不消一刻工夫,便到了华阳太后之侄——昌平君的府邸。
夜已深了,昌平君府高门紧闭,门外不见车马,只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身形清瘦、穿着布衣的中年人盯着府门出神。
“砰——!”
蒙恬翻身下马,拾阶而上,正要叫门,王启已二话没说一脚踹了出去。
“砰——砰!”
两扇朱漆大门被踹的向内飞去,重重撞在照壁上的一瞬间,门轴断裂,门,掉了!
蒙恬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在官场上,就算你心里恨不能把对方拆巴拆巴啃了,面上也得笑脸而对。大门是什么,是主家的脸面,把人家门拆了,跟大庭广众抽人家嘴巴子有什么区别。
什么仇什么怨?
而且私闯“民宅”有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舅父呀舅父,你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呀!
不独蒙恬吃惊,府内阍人(守门人)也吓了一跳,他们下意识拔出佩剑,喝问道:“什么人?”
“郎中丞——王启!”
话音刚落,王启腾身而起一记侧踢将问话人的剑镶到了墙上,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问话人踹的后退六步开外。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为首的阍人扔掉剑鞘,怒发冲冠,招呼道:“都给我上!”
接着便是一阵躁动,脚步声、呵斥声、利器破空声此起彼伏。
王启拆了门框当棍,棍出如龙,回马如风,面对挥剑相向的阍人,他不仅不落下风,反而一人一棍,打出了千军万马的磅礴。
蒙恬听话的站在“战场”之外旁观。他摇了摇头,除了快准狠,舅父的棍法实在毫无观赏性,一棍一个呀。
须臾,转念一想,按秦律,他们这无论算互殴还是什么,自己在这无动于衷都得挨罚,于是只好掺和(添乱)了进去。
“住手。”
“都住手。”
“躲躲躲,哎呀,笨死了,不知道躲。”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别乱来啊。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蒙骜是谁吗?”
……
昌平君府的阍人不是吃白饭的,王启踹开门的时候便自发分了工,绝大部分人在前面挡着,两个腿脚麻利的速度进府禀报。
年不过四旬的昌平君得知消息,忙让人给自己更衣,疾步前往探看。
急匆匆赶到“战场”的时候,正见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只剩府内两个绝顶高手正在与王启赤手空拳缠斗,还有一旁想插手却挤不进去的蒙恬不住吆喝着住手。
“都住手!”
最终,在昌平君的一声响呼之中,三人终于罢手。
“王大人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王启稳了稳气息,负手而立,敌意十足地反问道:“昌平君确定要在这种场合问王某来意?”
昌平君知道王启绝不会无的放矢,上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背后的事定然更不简单。他挥挥手示意诸人退下,将王启舅甥引到书房,“现在,王大人可以说了吗?”
王启懒得跟他兜圈子,直入正题,诈问道:“昌平君可知,女公子今夜,成了他人酒后药后乱性的牺牲品?”
昌平君一向宝贝自己的女儿,听他这样说,哪里还稳得住,猛地一拍书案,喝问道:“王启,你什么意思?”
“昌平君不要动这么大的肝火。”
昌平君怒了,王启反而平静了。
看这下意识的反应……难道昌平君不知此事?
这就有意思了,意外收获。
思忖之间,王启寻了个位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汤(热水)饮下,把玩着杯子慢悠悠说道:“两个时辰以前,宫中大宴赵使,席上,有人对今上杯中之物动了手脚。”
“事后御医诊断,今上入口的那东西不是其他,正是使人性欲大发的春药。”
“今上无法自己的时候,华阳太后为君分忧,将令爱送到了今上的面前。”
王启放下杯子,直视着昌平君的眼中释放着浓浓的火药味,“昌平君,先王是有遗命让两人喜结连理,可是这种手段,有些下三滥了吧?”
上次见面,姑母确实向自己表明她有意尽快促成此事。这种安排,倒也像她老人家能做出来的……想虽如此,话却不能这么说。昌平君反问道:“王大人先不要急着扣帽子,宫中鱼龙混杂,如何确定那东西就一定出自我楚系之手?”
昌平君的语气依旧还有些冲,不过这次的冲,不只是对王启,更多的,是对华阳太后。为楚系谋福祉是他分内的事,但女儿是他的女儿,就算要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也得先让他这当父亲的知晓吧。如今一声不吭把事情办了,太不拿他当回事了。
“还是昌平君考虑周到,下官冲动了。”王启佯似恍然大悟,站起身来辞道,“昌平君也请放心,适才王某说错了。”
“今上高义,自知不能唐突佳人,硬是忍着没碰令爱一下。”
“今上本也没打算深究,但昌平君这么说,下官认为属实是应该详查。万一是什么奸细所为,今日能下春药离间宫中关系,明日不得下个毒,将嬴秦宗室消灭个干干净净?”
“下官这就回去将此事禀告太后和相邦,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柏廷柏廷……”
听见自己女儿还是完璧之身,昌平君深深松了一口气,而后见他要走,连忙叫住,连称呼都变得亲近了。
昌平君很清楚,秦王母太后一直跟他楚系不对付,要是让她知道宝贝儿子出了这档子事,无论是谁干的,她都一定会将罪责安在他们头上。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不是姑母他们干的,整个秦国,也只有他们楚系最有这个动机。若是奸细所为,直接一包鸩毒送秦王上西天多好,费劲巴拉弄个劳什子春药作甚?
一旦此事闹的人尽皆知,舆论对楚系也是大大的不利,到时引中间派的那几个老头倒戈,楚系在秦国的处境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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