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就得靠打牌来拯救世界
“结束了。”禾晚萤轻声说,望着重归平静,只余几点船灯倒影的漆黑海面,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失落的叹息。
“嗯。”牧珩也看着海,那里倒映着城镇的灯火,和重新清晰起来的星辰,“一下子好安静。”
两人都没动,显得和那些急于离去的人群格格不入。
过了半晌,禾晚萤转过头,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拂过微微泛红的脸颊。她的眼睛在观景台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现在回去吗?”
牧珩迎上她的目光,沉默了几秒。海风带着凉意,吹动他衬衫的衣角。
他看了看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隐约的小镇方向,又看了看脚下延伸向漆黑海滩的安静小路。
“想去海边走走吗?”他问道。
牧珩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不少,却也柔和许多:“离天亮还早。”
禾晚萤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被星光和月光勾勒出模糊轮廓的寂静沙滩。
海浪声在烟花散尽后,变得格外清晰而有节奏,一声,又一声,温柔地拍打着夜晚的边界。
她重新看向他,眼睛弯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带着点小小狡黠和温柔的笑容回到了脸上。她点了点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
离开观景台,走向海滩的小路很暗。仅有的几盏景观灯间隔很远,光线昏黄,勉强照亮脚下的石板。
大部分看完烟花的人潮都涌向了通往小镇的主路,这条通往更偏僻海滩的小径上,只有零星几对和他们一样不愿立刻回去的情侣或友人,脚步声和人声很快散落在夜色里。
他们牵着手,慢慢走下石板路的最后几级台阶,踏上了松软的沙滩。
沙子在脚下发出细微的、令人安心的沙沙声。远离了灯光,月光和星光变得清晰起来。
深蓝色的天幕上,银河的轮廓隐约可见,像一条洒满了钻石粉末的轻盈纱带,横贯天际。
海浪在不远处轻柔地涌上,又退下,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泛着月光的痕迹。
他们沿着水线的边缘慢慢走着,留下两串并排的、深深浅浅的脚印。手一直牵着,谁也没有先松开的意思。
“比想象中冷。”禾晚萤轻声说,另一只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夜风从海面吹来,毫无遮挡,带着深夜的沁凉。
“嗯。”牧珩应了一声,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这个细微的牵引让她靠得更近,手臂轻轻挨着他的手臂,行走间肩膀偶尔会碰到:“后悔下来了?”
“没有。”禾晚萤立刻摇头。
她侧头看他,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就是觉得很不一样。刚才上面那么吵,那么亮,现在这里,又这么静,这么暗。”
“就像烟花一样。”牧珩笑道。
“本来就是烟花大会嘛。”禾晚萤噗嗤笑出声来。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在远离水线,沙子更干燥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沙丘。
牧珩松开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薄衬衫外套铺在沙地上。
“坐这儿吧,沙子湿气重。”
禾晚萤看着他只穿短袖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你不冷吗?”
“还好。坐吧。”牧珩率先在那件铺开的衬衫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禾晚萤挨着他坐下,将自己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运动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沙地坐下去比看起来柔软,带着白日阳光残留下来的很淡的余温。他们面朝大海,肩膀几乎相触。
“刚才最后那轮烟花,”禾晚萤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宁静:“金色的那些,炸开的时候像一棵树一样,它的树枝是燃烧的流星。”
“嗯,我也看到了。”牧珩点点头,“它后面那朵银色的烟花像水母一样。先是膨胀,然后散开,变成光雨。”
“我喜欢那个红色的陀螺,转得特别快。”
“那个啊,”牧珩似乎笑了笑,“让我想起你小时候玩的那种,一拉线就吱吱转着飞上天的彩色小陀螺。有一次你非要在屋里玩,结果撞到吊灯,碎了一地玻璃,吓得躲在我身后一下午不敢出来。”
禾晚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而且明明是你递给我的!”
“我可没让你在吊灯下面玩。”牧珩挑眉,语气带着熟悉的调侃。
“你也没拦着呀!”
“我以为你知道那玩意儿会乱飞。”
“我那时候才八岁!”
“八岁也该有基本常识了,禾晚萤同学。”
熟悉的斗嘴腔调在寂静的海边响起,带着笑意,冲淡了之前残留的微妙紧张。
琐碎又鲜活的童年记忆,如同一颗颗被海浪冲上沙滩的贝壳,在星光下被轻轻捡起,擦拭,发出温润的光泽。
从刚才盛大而遥远的烟花,再到小学时一起上下学的那条小路还在不在;再到小时候的玩具现在是否还有留存;再到某次吵架冷战三天最后因为一起被罚而和解的糗事。
没有规律,也没有章法顺序。他们在回忆的瀚海中翻腾着,却发现岸边的每块沙石下都藏着两只小螃蟹。
“时间过得真快。”禾晚萤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望着明亮的星空,“感觉昨天还在为谁先玩秋千吵架,今天就已经一起坐在这里看海了。”
“嗯。”牧珩也望着海,声音很平静,“但有些东西好像没怎么变。”
“比如?”
“比如你还是会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动路,”牧珩侧头看她,眼里带着笑,“还是会怕冷,但又爱漂亮不肯多穿;还是会舍不得花掉一点点攒起来的零用钱。”
“那你也一样。”禾晚萤不甘示弱道,“你也一样没心没肺;一样偷懒滑头;一样爱吐槽。”
两人大眼瞪小眼般看着对方,一如小时候那样。
“呼。”牧珩突然轻轻往禾晚萤的眼中吹了口气。
“啊,你干嘛。”禾晚萤忙不迭地躲开,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眸。
“萤萤,你又输了!”牧珩叉腰骄傲。
“幼稚!”禾晚萤气急,“有本事再比一次!”
“不比,我怕输。”牧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禾晚萤在他肩上用力锤了一拳。
手上的贝壳手链顿时沙沙作响。
“你也戴着它啊。”牧珩一脸讶异,“我以为你没戴呢。”
“怎么可能。”禾晚萤笑道,“什么都可以不带,这个可不行。”
“我也一样。”
说着,牧珩亮了亮手上的贝壳手链。
禾晚萤笑着朝他身边靠近了一点。
几乎同时,牧珩的手臂很自然地抬起,从她身后绕过,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道。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比外套更加直接而温暖。
禾晚萤的身体瞬间僵直了一下,心跳登时漏了一拍。
但那份温暖太过真实,也太过诱人。
她僵硬了不过一两秒,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抵抗的力气,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让自己靠进了那个带着体温和熟悉气息的怀抱。
她的侧脸轻轻贴着他的肩头,似乎可以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和自己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她,手掌搭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却没有更多动作。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静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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