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融合万界角色模板
深夜,寺庙的客室。
村井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被炉烟熏出的一片浅灰色印迹。穿制服的那个侧身蜷在靠墙的位置,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偶尔翻一下身,制服布料摩擦榻榻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技术员盘腿坐在褥子上,把那台银灰色的检测仪搁在膝盖上,用一块绒布反复擦拭仪器外壳上一道浅浅的划痕。
技术员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已经睡着的同事。
“我们已经走了三个神社了,读数连个水花都没跳过。”
村井没接话。
技术员把绒布翻了个面,继续擦那道划痕。“科长在会议室里挂的那张地图,红点都快把本州岛扎成筛子了,一个有用的都没有。你说那个星宫稻荷神社的巫女,她那个稻荷神到底是真的还是——”
“别说了。”村井打断他。
技术员闭上嘴,把检测仪放回器材箱旁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客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穿制服的那个同事均匀的呼吸声,和庭院里偶尔传来的虫鸣。
虫鸣声停了。
像是有一只手从庭院上空按下来,把所有的声音一把攥灭了,村井猛地坐起来,技术员也撑起了上半身,穿制服的那个被褥子的摩擦声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检测仪响了。
银灰色的仪器平放在器材箱旁边,屏幕上那几条已经平静了很久的曲线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红绿蓝三色的波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屏幕底部猛地向上推了一把,峰值一个接一个地冲破刻度上限。仪器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蜂鸣声,声音不大,但在虫鸣完全消失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震动开始在寺庙蔓延,这种震动是从正下方传上来的,像是什么体型巨大的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力道通过土层和岩石一层一层地传上来,传到佛堂的地基,传到客室的榻榻米下面。
第二下震动紧跟着传来,比第一下更重,墙上的那幅“无病息灾”字画歪了,挂轴的绳子在木钉上滑动了一小截。器材箱靠墙的位置挪开了几寸,箱底的金属边角在榻榻米上留下一道浅淡的压痕。
吼叫声从地底传上来。
声音不大,被厚厚的土层和佛堂的地基过滤之后只剩下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但轮廓本身已经足够让人辨认出那不是任何已知动物的叫声。
村井第一个站起来。他把检测仪一把捞进怀里,屏幕上的波形还在疯狂跳动,蜂鸣声混进了地底传来的低频吼叫里。技术员抓起器材箱,盖子都没来得及扣上,探笔仪器的充电线还拖着,线头在地上弹跳着被拖向门口。穿制服的那个已经拉开了客室的门,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廊里比客室更暗。头顶的灯泡是关着的,只有庭院里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稀薄的灰白色。三个人沿着走廊往外跑,脚步声在狭窄的木廊里来回反射,混成一片沉闷的咚咚声。
佛堂门口,他们遇到了前田俊一。
老和尚披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僧袍,木屐没有穿好,右脚的那只趿拉在脚后跟上,鞋底的木齿磕在佛堂的门槛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的手里握着一串念珠,念珠的绳子绷得很紧,珠子互相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四个人前后脚冲出山门。
山门外的土路上,月光照出一片灰白色的空旷。杂木的影子投在地面上,被月色拉得很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树梢一动不动,那些被拉长的影子也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地面上。
永山明就站在土路正中间。
朱红袈裟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比白天更加深沉的颜色,介于干涸的血和枯萎的红叶之间。袈裟的下摆铺散在土路上,边缘沾了几片白天被风吹落的枯叶。白须及胸,每一根胡须都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他双手合十,站姿不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村井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检测仪在他怀里还在响,蜂鸣声比刚才更急促了,屏幕上的波形几乎要把整个显示区域撑破。技术员和穿制服的同事也停在他身后。
“大师。”前田俊一的声音从几个人身后传过来,木屐趿拉在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永山明身侧,“地底下有东西。”
他的思维将六十年容颜变的老和尚和今晚的异变联系起来。
永山明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已知道迟早会发生的事。
“土蜘蛛。”他说。
土蜘蛛是岛国流传颇广的妖怪,至今还在不少文娱作品中作为敌役存在。
“土蜘蛛的子嗣。”永山明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像是一串被精密打磨过的念珠从指间一颗一颗地捻过,“当年被鉴真法师的弟子封印在寺庙地基之下,至今千余年。”
他的目光从前田俊一身上移向山门后面的佛堂屋顶,灰瓦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瓦垄之间的阴影比白天深了不止一倍,像是一道一道用墨笔反复勾描过的线。
“施展封印的是施主祖师,施主一脉世代守护此处封印。”他的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前田俊一脸上,“令尊可曾传你维系封印之法?”
前田俊一的嘴唇动了一下,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颧骨下方两片比白天更深的阴影。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只发出了一个极其干涩的音节,像是茶碗底最后一点水被吸干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未曾。”
永山明沉默了几息。
“令尊走得突然。封印之术未能传下,非你之过。”他顿了顿,“六十余年无人维系,封印早已松动。再加上——”
他的目光从前田俊一身上移开,投向土路尽头那片被月光照成灰白色的杂木林。
“千年前有一位魔头,名曰两面宿傩。他的手指散落此世各处,我佛说其中一根的邪气沿着地脉渗入此处封印之下,被土蜘蛛的子嗣吞食。邪气与妖力交融,破封只在今夜。”
村井在听到“两面宿傩”四个字的瞬间,握着检测仪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仪器的蜂鸣声在他怀里持续地响着,屏幕上的波形疯狂跳动,但他完全没有低头去看。他看的是永山明的脸,看的是那件朱红袈裟在月光下泛出的暗沉光泽,看的是那把白须在静止的空气中纹丝不动的每一根银丝。
这个人知道两面宿傩。这个人说出来的那四个字,和星宫稻荷神社那个穿白衣绯袴的巫女说出来的,是同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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