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聚会进行到十点,音乐才停下。
萧柠后面没有再喝酒,已经恢复了不少,最后甚至拉着陈默跳了一段。
“笨死了,我脚现在都还疼。”
陈默苦笑:“我没跳过啊,十六岁前满大街跑,二十六岁前跟牛和稻子打交道,这不难为人嘛。”
一伙人告别离开,陈默看见那个高琪一副醉态的贴在周武身上。
聪明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装的,可没人点破。
陈默没去凑那个热闹,跟刘忆苦告别,俩人骑着车子离开。
先送萧柠回家,自己回到六条胡同已经是大半夜。
他醉意全无,在厕所滋了一泡三分钟的,一尿完浑身舒畅。
转天一大早,没有宿醉后的赖床。
周日叫休息日,不是躺床上不动弹的,实际上更应该早起。
陈默早早起床,跑步锻炼,吃完饭先去故宫请了假,然后和萧柠周武他们碰头,直奔城郊一个废弃仓库。
一行有六个人,到了地方发现有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着。
“这是李哥军哥,以前在轧钢厂运输队,今天教咱们开车。”
六个人分两辆车,陈默和萧柠在一起,后者学的很认真。
这年头儿会开车的没几个,会开车的女的更是凤毛麟角,有这个机会自然是要学的。
陈默上去,老司机只要一摸方向盘,比晚上趁黑摸自己媳妇儿还顺手。
“默子,你之前会开车?”
“不会,我那会开这玩意儿。”陈默打死也不会承认,最后只能归结于有天赋。
其实说是学车,没有后世驾校那么繁琐,认清哪个是刹车,那个是油门,快了点刹车,慢了踩油门,换挡记得踩离合,控好方向盘就够了。
没有停车入库侧位停车,两个师傅更不讲什么礼让行人,这会儿喝了酒都能上路,只要不担心自己掉进沟里,随便你开。
转眼十一月底。
早晨天亮的晚,陈默一睁眼,发现外面比往常都亮,亮堂堂的。
穿好衣服一推门,才发现下雪了。
七九年的第一场雪,也是他来京后见到的第一个冬天。
家里安了暖气片,原先的炉子他这后世人用不惯,哪怕他是城中村,后世也没几户人家冬天烧蜂窝煤了。
深秋赶着入冬最后几天,他请师傅给家里所有房间按了暖气片,不是公家缴费供暖,而是单独供暖。
锅炉就在前院,陈默一口气买了两三轮车的煤。
他烧得狠,屋里温暖如春。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往下落,屋顶已经白了一片,踩上去能埋到脚踝。
陈默先去厨房用煤气灶烧水,等水开的功夫上趟厕所。
院当间儿的雪不用全扫,用扫帚弄出条道儿来就成。
其实不扫也行,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很解压,可这毕竟是自家院子,不扫说不过去。
早晨吃罢饭,陈默没有赶着去学校。
他家在东城,这天儿自行车蹬不快,横竖都是迟到,索性慢点过去。
上午第二节大课是苏秉琦教授的考古学通论。
他已经跟着七九级大一新生上了两个多月,人都混熟了。
“陈默,你这一进门,一股冷气扑我脸上。”
“那咱俩换换,我坐门口替你挡冷气,你去后面上课。”
“那还是算了。”男生连忙摆手。
陈默没有自己的课桌,他是旁听生,只是在教室后面有张凳子。
现在的学生抢着坐前面,冷就冷了,没人会愿意来后面听课。
上课前十分钟,除了本班学生,还有不少其他系,对考古感兴趣的学生过来旁听,这是学校允许的。
“同学,你也对考古感兴趣?”
陈默听见声音一愣,合上书抬头,发现一个年轻人搬着小黄凳坐在了身边。
考古听上去是有趣的,可实际上的工作相当无趣,尤其是上考古学通论的课程。
苏秉琦进教室,只是给所有学生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废话。
“咱们接着讲地层学和类型学...”
几个工整的楷书落在黑板上,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秉琦回正身体,看了眼教室后面其他系因为感兴趣过来的旁听生。
“咱们很多同学觉得,考古就是找宝贝,这是大错特错,考古学的根,是地层学,这是咱们考古界的‘基本功’,地下的文化层,就像一本厚厚的史书,每一层都是一个时代,叠压的是时间,打破的是变迁。”
说着,他抬手比划,用最通俗的语言来讲解:“比方说,我们在一个遗址里发掘,上层是汉代的陶片,中层是周代的灰坑,下层是商代的墓葬,这就是叠压关系...”
“上一层一定晚于下一层,要是一个唐代的墓穴,打破了汉代的文化层,这就是打破关系,打破者年代更晚,这是我们判断以及相对年代的第一准则...”
台下本专业的学生听得聚精会神,很多人都在奋笔疾书做笔记。
其他专业的学生却是大眼瞪小眼,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苏秉琦教授是考古界的泰斗,考古学的定义就是他提出并确定的,一波波人慕名而来,结果听的跟想的完全不一样。
陈默也在做笔记,他没有奋笔疾书,只是适当抬抬笔。
所有人都在动笔,就他不动,这就是不合群,落苏秉琦眼里,也会觉着不上进。
关键是现在的大学可不是只有期中期末两场考试,每周有测试,每月有小考,无时无刻不在检验学生的学习情况。
一堂课听完,身旁那人打了个哈欠,低声道:
“这考古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枯燥,没意思,早知道不来了。”
陈默笑了笑:“枯燥就对了,正经人谁干考古。”
那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他:“同学你是哪个专业的?我是物理系的。”
“我?我就是历史系考古学专业的。”
那人整个呆滞在了原地,他还没见过有这么损自己专业的人。
下了课,没有人在座位上坐着不动,他们的脚都是冰凉的,这时候必须动起来。
怕冷的南方人在屋里活动,有喜欢雪的,忍着皮肤冻裂出去和北方人打雪仗。
陈默混在其中,他现在也才二十六岁,该年轻的时候绝对不说自己老了。
正玩儿得尽兴,旁边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陈默,有人找你!”
“找我?是谁?”
“不认识,看着不像咱们学校的,也不像是学生。”
陈默以为是胡一览,可到门口传达室才发现不是。
“骆宾?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找你有事儿,换个地方说。”
俩人走远一些,骆宾先掏出烟递过来点上:“陈默,还记得之前我说的琉璃厂抄家抄来的仓库么?”
“记得,真有这事儿?”陈默不动声色。
骆宾认真道:“我闲得蛋疼忽悠你干嘛,有两个仓库要开了,我得进去,想请你过去给我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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