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陈大山看着孙子眼中那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执拗和一丝冰冷的愤怒,心里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儿子儿媳那点赔偿金和积蓄,是留给孙子的。
当初让陈建“保管”,也是看小备年纪小,陈建是他亲侄子,想着自家人总不会亏待孩子。
可这些年,陈建两口子对陈备怎么样,老爷子住在镇上,多少也听到些风声。
小备这孩子,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行!”老爷子把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腰板挺直了些,“走,爷爷带你去找你叔!该是你的,就得拿回来!”
……
陈建家。
堂婶王秀莲正在厨房里择菜,堂叔陈建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手里夹着根烟。
他们儿子陈小宝,也就是陈备那个堂弟,正霸占着电视打游戏,大呼小叫。
“陈建!秀莲!”陈大山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陈建一愣,赶紧掐了烟,起身迎出去:“大伯?您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王秀莲也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脸上堆起笑:“大伯来了,吃饭没?我这儿正做着呢。”
两人看到陈大山身后跟着的陈备,笑容都僵了僵,交换了一个眼神。
“饭不吃了。”陈大山摆摆手,径直走到客厅坐下,陈备沉默地站在他身边。
老爷子开门见山:“陈建,小备今天回来,是为他爸妈留下的那笔钱。孩子满十八了,成年了,那笔钱是该还给他了。”
“你当初也说过,是替他保管,等他上大学用。”
陈建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搓了搓手,支支吾吾道:“大伯,这个……钱的事,好说,好说。”
“不过小备现在不是还没高考嘛,钱放我这里,又不会少了他的。”
“等他考上大学,学费生活费,我肯定一分不少给他准备好!”
王秀莲立刻接上话,声音又尖又利:“就是啊大伯!您是不知道,小备这些年住在我们这儿,吃喝拉撒,穿衣服上学,哪样不花钱?我们可没亏待他!”
“那点钱,也就刚够贴补这些年的花销!现在家里也紧,小宝马上也要高考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话说得,好像陈备是个拖累,那笔钱早被他们“合理”消耗光了。
陈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上辈子,他们肯定也是用这套说辞,吞了那笔钱!
陈大山一听,火气“噌”就上来了,猛地一拍桌子:“放屁!王秀莲!小备一年吃喝能用多少钱?”
“他爸妈留下的,连赔偿金带积蓄,少说也有五六万!”
“那是给孩子上学成家的钱!你们也敢吞?还要不要脸!”
老爷子发起火来,气势十足。
陈建缩了缩脖子,王秀莲却不怕,反而叉起腰,提高了嗓门:“大伯!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吞?我们养他这么大,难道是白养的?”
“哦,合着我们出钱出力,还落不着好?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这钱,也不能全给他!这些年花在他身上的,必须扣出来!”
“你……你们!”陈大山气得胡子直抖。
陈备冷眼看着堂叔堂婶一唱一和的无赖嘴脸,心底的恨意如同毒藤蔓延。
他按住爷爷颤抖的手臂,上前一步,盯着陈建,声音平静得可怕:“叔,婶,我爸妈到底留下多少钱,具体数目,爷爷清楚,我心里也有数。
“我也不跟你们算细账,这些年我吃了多少用了多少,你们说个数。”
陈备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剩下的,必须给我。我今天就要。如果拿不到……”
凌厉目光扫过屋里那台大彩电,还有陈小宝手里的游戏机,“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去找镇上的领导,或者去法厅说道说道。”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看到时候谁丢人。”
这话说得不重,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十足。
尤其是“法厅”两个字,让陈建和王秀莲脸色都是一变。
他们这种小地方的人,最怕跟“官”字沾边,更别说打官司了,丢人事大。
陈建脸上冷汗都下来了,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侄子,突然变得这么难缠,而且眼神狠得吓人。
王秀莲还想撒泼,被陈建狠狠瞪了一眼。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游戏的嘈杂声。
陈小宝不满地嚷嚷:“妈,我游戏要死了!吵什么吵!”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扯皮、争吵、算账。
王秀莲恨不得把陈备呼吸的空气都算成钱。
在陈大山的怒骂和陈备冰冷坚持下,陈建和王秀莲极不情愿地,从里屋拿出一个旧手帕包着的皱巴巴的一万块钱。
“就这些了!多一分没有!”王秀莲把钱扔在桌上,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这些年养你,就花了这么多!剩下的钱,早就贴补家用了!爱要不要!”
陈备看着那一万块钱。
他记得清楚,父母留下的,至少有五万。
也就是说,剩下的四万,被他们心安理得地吞了。
说是自己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用他们的,可是家务活什么哪样不是陈备干的。
陈备在这在一家里就相当于小保姆。
低三下四。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陈备拳头捏得嘎吱响,恨不得掀了这桌子。
但他知道,今天能要回这一万,已经是极限了。
再逼下去,这两个无赖真可能一拍两散,一毛都不给。
“小备……”陈大山看着那一万块,又心疼又气愤,
但也知道侄子的德性,能拿出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陈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拿起那一万块钱,崭新的钞票握在手里,却感觉无比沉重和肮脏。
“行,这一万,我拿了。”陈备的声音冰冷,“剩下的四万,堂叔,堂婶,你们记着。今天这账,不算完。”
说完,陈备不再看那对脸色难看的夫妇,扶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爷爷,转身就走。
走出那栋让他恶心的小楼,陈备把那一万块钱仔细收好。心里那口恶气憋得他胸口发疼。
四万块……他迟早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爷爷,走,我请你下馆子。”陈备压下怒火。
陈大山摇摇头,叹气道:“花那钱干啥,回家爷爷给你做。”
“不,就今天,我请您。”陈备坚持,拉着爷爷去了镇上最好的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硬菜。
吃饭时,他抽出十张红票子,塞到爷爷手里。
“爷爷,这一千您拿着,自己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
“孙子以后挣钱了,好好孝敬您。”
陈大山看着手里那沓钱,又看看孙子坚定中带着疲惫的眼神,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知道孙子要回这一万不容易,更知道这孩子心里苦。
“小备啊,这钱……你留着上学用,爷爷有……”
“爷爷,您就拿着。”陈备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我能挣钱,您放心。”
最终,陈大山拗不过孙子,收下了钱,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欣慰。
孙子,好像真的长大了,也有主意了。
就是这主意,看着有点让人心疼,眼神太冷了。
吃完饭,陈备把爷爷送回家,没多停留,又搭了辆路过的顺风车,在天黑前赶回了县城的学校。
到学校时,天已经黑透了。
宿舍楼里灯火通明,喧闹依旧。
陈备没回宿舍,摸出那个老旧的直板手机,找到宋冰清的号码,发过去一条简短的信息:
“校门口,‘鸿运’宾馆,303。半小时不到,你知道后果。”
发完信息,陈备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插兜,朝着学校后门那条比较偏僻开着不少小旅馆和网吧的街道走去。
那里有一家叫“鸿运”的宾馆,条件一般,但胜在不用登记得很严,是不少学生偷偷摸摸开房的首选。
陈备脚步不紧不慢,眼神在昏暗的路灯下,晦暗不明。
堂叔一家的事,从长计议。
眼下,这一万块启动资金有了着落,虽然远远不够,但总比没有强。
而另一笔“债”,该收点“利息”了。
想到宋冰清看到信息时可能的表情,陈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今晚,有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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