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吃完小龙虾,娄晓娥和何雨水都跟于莉争抢着收拾。
等于莉等人离开,瞄了一眼系统空间的奖励后,杨伟就是拿着垃圾出去倒。
“奖励:霉运符,一包大白兔奶糖,三斤猪肉,十斤大米。”
........
贾张氏刚跨进院门,秦淮茹正倚着门框择菜,见她手里攥着一大包鼓囊囊的东西,忍不住问:“妈,你去哪里要那么多虾头?”
贾张氏把虾头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眉飞色舞道:“还能哪?杨伟家倒垃圾,我瞅见他丢了堆完好的虾头,包得干干净净的!这傻小子,连虾头能吃都不知道,白瞎了好东西!”
秦淮茹探头瞅了瞅,虾头个个完整,虾钳还翘着,看着倒真新鲜。
可她记得杨伟做小龙虾时,特意把虾头全挑出来扔了,当时还纳闷,这会儿听贾张氏一说,心里直犯嘀咕:“杨伟好好的,咋会扔能吃的虾头?”
“奶奶,这能吃吗?”棒梗蹲在虾头旁,伸手戳了戳硬邦邦的壳,“看着硌牙。”
“傻小子!”贾张氏一把捞起个虾头,在棒梗眼前晃,“你奶奶吃过的虾,油炸了香得能下三碗饭!小龙虾的虾头也一样,壳脆肉嫩,炸完撒上盐,比肉还香!”
她没吃过小龙虾,可吃过普通河虾,那虾头油炸后酥得掉渣,她记了十几年,自然觉得小龙虾虾头也能这么吃。
贾东旭也凑过来,捡起个虾头捏了捏:“媳妇,咱妈说得在理。普通虾头能吃,小龙虾头指定也差不离!杨伟那是糟蹋东西,咱捡回来正好省顿菜钱。”他压根没尝过小龙虾,只当是普通虾的“升级版”,哪晓得其中的讲究。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杨伟特意扔的,怕是不能吃”,可看贾张氏和贾东旭眼里的光,又把话咽了回去,谁让他们爱捡呢?
反正吃坏肚子也是他们自找的。
“妈,那你赶紧拾掇拾掇,油炸了给棒梗解解馋!”秦淮茹转身回屋,懒得多管。
贾张氏乐颠颠地把虾头往厨房搬:“乖孙儿等着,奶奶这就给你炸香脆虾头!”她哼着小曲儿,把虾头倒进盆里,舀了勺盐搓了搓,又倒上半锅油。
油热了,“滋啦”一声,虾头下锅,香气瞬间漫开。
棒梗趴在灶台边,吸溜着鼻子直蹦跶:“奶奶,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快了快了!”贾张氏用漏勺翻着虾头,“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杨伟在自家窗口瞅着贾家院里的动静,嘴角勾着笑,他早知道贾张氏会捡虾头,小龙虾的重金属全在头部,这婆娘贪小便宜,怕是要吃大亏。不过,这与他何干?
谁让她当初算计自己叔叔的遗产,还处处针对他?就当是给她的“回礼”了。
油锅里的虾头炸得金黄,贾张氏捞起一个吹了吹,塞进棒梗嘴里:“尝尝,香不香?”
棒梗“嘎嘣”咬了一口,壳子硌得牙生疼,可闻着香,他硬是咽了下去,含糊道:“香……就是有点硬……”
“硬才脆!”贾张氏又塞给他一个,“多吃点,这可是奶奶从杨伟那儿‘捡’来的!”
秦淮茹站在屋门口,看着棒梗嚼得龇牙咧嘴,摇了摇头,这虾头,怕是要让贾家“吃”点教训了。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问:“是那杨伟丢的?他傻,不知道这些虾头能炸来吃,白白便宜了我们贾家!”
贾张氏得意地笑得合不拢嘴:“就是!杨伟那傻小子,连虾头能吃都不知道,活该把宝贝扔了!”
贾东旭也跟着讥讽:“照他这样败家,他叔那点家产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他败光!”
“香!比刚才杨伟做的小龙虾还香!”棒梗趴在灶台边,吸溜着口水,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用漏勺翻着虾头,壳子渐渐变得金黄酥脆。
没一会儿,香味裹着热气满屋子乱窜,连隔壁院都能闻见。棒梗急得直跺脚:“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马上!”秦淮茹捞起一个吹了吹,递给他。
棒梗看也不看,张嘴就咬,“咔嚓”一声,壳子硌得牙生疼,可那股子焦香混着虾的鲜味在嘴里散开,他顾不上疼,直嚷嚷:“好吃好吃!奶奶,再给我一个!”
小当和小槐花眼巴巴地瞅着锅,喉咙里直咽口水。
“你们这两个赔钱货,等棒梗吃够了再轮到你们!”贾张氏皱着眉骂,手却没停,抓起一个虾头塞给贾东旭,自己也捏着一个“咔嚓”咬下,“香脆!杨伟那傻子,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扔了!”
小当和小槐花不敢吭声,只能舔着嘴唇看他们吃。
正吃得热闹,外头传来一声吆喝:“咦,贾家在吃什么?这么香?”
贾张氏回头一瞧,是易中海路过,正抽着鼻子往这边看。
“是虾头!一大爷,来尝一个,可香了!”贾张氏得意地抓起一个炸得金黄的虾头递过去。
易中海凑近些,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壳子脆得反光,他接过来咬了一口,“咔嚓”,果然香脆无比,虾的鲜味混着油炸的焦香在舌尖炸开。他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心里立刻盘算起:自家不会做小龙虾,但炸虾头还不简单?钱不是问题,回头就去鸽子市买几斤小龙虾试试。
吃完一个,他忍不住问:“贾张氏,你们这虾头在哪儿买的?鸽子市吗?”
话音未落,棒梗脆生生地抢答:“是杨伟那大傻子丢的!我们去捡来炸着吃!”
易中海嘴里的虾头差点没咽下去,居然是杨伟扔的?不会是垃圾堆里捡的吧?
再联想到之前贾家吃屎的闹剧,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反胃。
可他忍住了,脸上没露半分,心里却犯嘀咕:这虾头到底干不干净?
不过,那股子香脆劲儿还在舌尖打转,他转眼就把疑虑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买小龙虾炸虾头”的念头,干脆转过身,抬脚就往鸽子市方向走。
贾张氏一家子没注意他的异样,还在津津有味地啃虾头。
小当和小槐花见没人骂了,也赶紧一人抓了一个,吃得满嘴是油,连手指缝里的碎渣都舔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儿,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上来,杨伟特意扔的虾头,真能吃吗?
可看着棒梗吃得眉开眼笑,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反正吃坏肚子也是他们自找的,与她何干?
贾张氏心里那股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虾头这么好吃,杨伟居然当垃圾扔了,这不明摆着有眼无珠吗?
她得过去好好讥讽他一番,让这傻小子知道,自己捡了他的“宝贝”是多明智!
于是她捏着个炸得金黄的虾头,雄赳赳气昂昂直奔杨伟家,到了门口叉腰就喊:“杨伟!你这虾头那么好吃,居然丢掉,真是有眼无珠啊!”
杨伟正蹲在院里清洗甲鱼,闻言抬头瞥了她一眼,差点笑出声,这婆娘捡了虾头炸着吃还不够,还特意送来耀武扬威?
他懒得搭理,继续低头拾掇甲鱼,心里盘算着过两天用牛鞭炖了,大补。
贾张氏见他没反应,更得意了,咬了口虾头,嚼得“咔嚓”响:“杨伟,你自以为得意,不过是个傻子罢了!看看这虾头,香不香?”
杨伟手上动作不停,只当没听见。
贾张氏正得意,一扭头瞧见杨伟脚边那只半人高的甲鱼,脑袋“嗡”地一下,那么大一只甲鱼,杨伟居然藏着独吃?她手里的虾头顿时不香了,酸溜溜地咒道:“那么大一只甲鱼,吃独食,必然吃得你七窍流血!”
“贾张氏,”杨伟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我提醒你,这虾头可是有毒的,你们一家还是早点去医院。”
“有毒?”贾张氏眼睛一瞪,把虾头往嘴里一塞,“杨伟,你别妒忌心那么强!不止我吃,家里人都吃了,你看我们有什么事?”她以为杨伟是眼红他们捡了虾头,得意得更厉害了。
杨伟懒得跟她废话,瞥她一眼:“不想脸再被扇肿,就赶紧走。”
贾张氏想起之前被杨伟扇肿的脸还没消,心里一哆嗦,又瞥见杨伟手里的甲鱼,底气更虚了,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跑。
杨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随手扔出一张霉运符。
……
半夜,贾家屋里突然响起棒梗的哭喊:“妈、奶奶,我肚子疼……”
秦淮茹慌忙开灯,只见棒梗小脸白得像纸,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整个人缩成一团直哼哼:“我肚子疼……要去厕所……”
“哎哟我的小祖宗!”贾张氏心疼得直跺脚,转头就骂秦淮茹,“丧门星!还不赶紧带棒梗去厕所?”秦淮茹腹诽“要不是你非要吃那虾头”,却不敢顶嘴,赶紧扶着棒梗往厕所跑。
哪晓得棒梗还没进厕所门,裤子就湿了一片,拉稀了!
秦淮茹捏着鼻子嫌弃,棒梗却疼得直蹬腿,进了厕所还一边喊疼一边“哗啦啦”地泻,动静大得把全屋人都吵醒了。
还没等棒梗出来,贾张氏也捂着肚子惨叫起来:“哎哟……肚子疼……”
她里急后重,抓了把纸就弓着腰往厕所冲,结果跟棒梗一个样,半道上就憋不住,“噗通”一声拉了一裤兜,狼狈得直跺脚。
“婆婆你怎么来了?”秦淮茹正收拾棒梗的烂摊子,见贾张氏跌跌撞撞过来,刚想问,贾张氏已经脸色铁青地冲进厕所。
偏巧她太胖,脚下一滑,“扑通”摔了个四仰八叉,疼得直哼哼。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还不来扶我……”贾张氏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