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
站在前妻残骸上,沈羽意气风发。
他甚至对着笑匠招了招手,大喊:“别过来,这里有陷阱!”
笑匠被气乐了。
他一贯被气乐。
你丫的,拿这个吓唬我?
你当老子厦大的?
然后他转头,对一名改造人道:“你上!”
改造人举起火箭发射器手臂,笑匠一把拍掉:“他没有在跑,蠢货!没必要开火……好歹给我留条腿!”
改造人懵逼了一下:“我只是想挠一下头。”
笑匠无语:“你竟然还会头皮痒?为什么不把你的头发都改造成天线?”
改造人老实回答:“因为通讯只需要一根天线。”
啊!
有道理!
改造人往前走去,同时身上的探测器嘟嘟乱响,随着一路逼近沈羽,他终于确定,回头喊道:“没有炸弹。”
笑匠松了口气:“这才对嘛!”
他大步走上废墟,在距离沈羽二十米外停下,看向沈羽,这是他最后的谨慎:“小子,你的空城计没用!”
沈羽两手一摊:“不是只有炸弹才叫空城计。”
笑匠脚步微滞:“那还有什么?”
沈羽龇牙大笑:“重点是,你爹我什么说过陷阱在老子脚下?”
笑匠愕然。
突然他反应过来。
他喊他那里有陷阱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让我们停下来!
陷阱在他身前那片区域!
也就是我们脚下?
卧槽!
“快跑!”笑匠大喊。
嗡!
一片瑰丽光影泛起。
笑匠发现他们之前站立之处,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陶俑正绽放出诡异的光影。
与此同时,米烟跪倒在地,仰面向天,眼中燃烧着近乎殉道者的狂热:“谨以此身,奉予吾主……绽放吧!这是我生命最后的烟火,是吾最终的璀璨!”
天空骤然轰鸣!
废墟上方的云层疯狂旋转,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涡流,炽烈的光芒自中心迸射,如神祇睁目。
米烟的躯体开始崩解——皮肤、血肉、骨骼,寸寸化为飘散的光尘,仿佛被无形之力虔诚地拆解、献上。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那不是力量,是意志,是高于尘世法则的——神威。
笑匠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浑身剧颤,仰头望天又低头看地,声音扭曲变调:“献祭……你发动了献祭!怎么可能……凌香,破妄!”
那一瞬间他的本能是,这是一场幻术!
不远处他的手下,神眷者凌香轻轻摇头:“这不是幻术。”
笑匠怒笑呼喊:“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幻术,他怎么可能主持献祭?仪式呢?祭坛呢?祭品呢?”
话音戛然而止。
笑匠忽然明白了。
仪式有很多种,其中一种最为简单粗暴,就是战斗仪式!
刚才的战斗就是仪式,那个陶俑就是祭坛!
至于祭品……就是那个女人,她既是主持人,也是祭品!
混蛋,她竟然兼职!!!
神眷者凌香也僵在原地,即将出现的神明并非她所信奉的溺梦之母:“是哪位神灵……不、不对……这不是我们的祭祀!!!”
笑匠嘶声狂吼,却压不住喉间迸发的癫笑,“伟大的极乐狂欢啊——这不是吾等的主持!”
他想立刻捏碎沈羽的喉咙,什么折磨、什么实验,全都顾不上了。
可他做不到。
浩瀚的神力如枷锁般缚住他每一寸动作,也缚住了他的两个神眷手下。
这说明一件事:此刻降临的意志,既非极乐狂欢,亦非溺梦之母,更非暴虐织痛。
向非己信奉追随的神灵献祭,好比和尚去道观主持仪式——还有比这更亵渎、更绝望的事吗?!
“那不是我们干的!!!”另一面神眷者歇斯底里地尖叫。
然而,神不在乎。
扭曲的神力如潮水般碾压而下,三个神眷者在这纯粹的威压中颤抖蜷缩。
沈羽咧着嘴乐。
可算没白忙活这一场。
米烟这一生都在出卖,在伤害对她好的人,却在最后一刻,为自己选择了这场盛大的、癫狂的终幕。
她的生命在光尘中彻底消散,只余地上一袭空荡的衣物,和一枚颜色黯淡的红发夹。
宋无咎则仰望着天穹漩涡,目光迷离而炽热。
他不是神眷者,不会因此受这场献祭的冲击——甚至运气好的话,可能承接神赐,跃为神眷。
可他不在乎。
他信的是科学。
神?不过是更强大的生命形式罢了。
“真想……解剖这力量的源头啊……”他喃喃低语,仿佛眼前不是神迹,而是一场绝美的实验。
天赋不行,态度感人!
其余人等也纷纷伏跪在地,向着天空嘶声祈祷:“伟大的神明啊!请接纳这奉献!吾等愿为您驱使!”
他们不知晓神明是哪一位,但无所谓。
关键是所有人都在场,所有人都沾了献祭的边——这场献祭作为陷阱,只对三个神眷者有影响,对非神眷者就是机遇!
下一刻,一道冰冷、暴戾、充满杀戮渴望的意志,碾过每个人的心神:
“鲜血仪式……启。”
所有跪地祈祷的人,瞬间脸色惨白。
操!
蹭热度蹭到屎(死)了!
一名血帮悍匪瘫软在地,喃喃如呓语:“鲜血仪式……竟然是戮绝主宰……太棒了,我们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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