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易司的正堂静了十日,
这十日里,京中的雨停了又下,
青石板路被浇得发亮,却洗不去街头巷尾的惶惶。
牙行门口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从最初攥着地契不肯松的老农,到后来哭着喊着一两五就卖的商贾,
地价像断了线的秤砣,直直往下坠,
从七两跌破五两,滑过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