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回到家,他照常更新完小说。
然后打开软件新建了一个文档。
开始写歌词。
主题:等待
关键词:古风,江边,雾气。
他盯着文档页面,脑子里的画面却总往季夏和夏诗妍身上跳。
他甩了甩头,把注意力拉回来。
开始打字:“江水东流,一去不返。”
看了一眼,删了。
太俗,一万个人写过。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飞快地拿起来,是公众号推送。不是季夏。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写:
“雾锁江天,不见归舟。”
念了一遍,觉得还行,但往下怎么写?他想接一句“唯有笛声伴我愁”,
不行,“愁”字太直白了。
删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写歌词这事,跟编曲不一样。
编曲有套路,和弦走向、配器逻辑,老师都教过。
歌词是另一回事,你得把一种感觉,装进十几个字里。
他闭上眼睛,试着去抓那种感觉。
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闷闷的,沉沉的,像江面的雾。
手机又亮了,他看了一眼,扣在桌上。
重新打字:
“江水无声,舟已远。”
这句可以。
“无声”比“东流”好,有一种闷在心里的感觉……
……
一个多小时后,歌词写完了。
他把整首歌词从头念了一遍。
念完,他觉得有点不对。
副歌太短了,情绪还没推上去就结束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初稿,后面还要改很多遍。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电脑风扇嗡嗡地转。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季夏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
他把手机放下,顺着歌词开始构思前面的旋律。
转眼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已经是凌晨0:23了。
他关掉电脑,躺上了床。
先把歌词放一放,让它在脑子里待一晚上。
也许明天,那个画面会再来。
……
晚上,陈默又做了一个梦。
这一次不是桑树下。
而是直接掉进了一个漩涡,整个人不断往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落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被磕得生疼。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很小,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有没洗干净的铅笔灰。
这不是他的手。
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见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个馒头,还有一碗稀饭,稀饭冒着热气,白蒙蒙的,带着一股米香。
他踮起脚,伸出手去够那个馒头。手指碰到了盘子边,馒头滚了一下,没拿住。
他又努力踮高了一点,再够,馒头又滚了一下。
他急了,两只手一起去抓。盘子被打翻了,馒头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桌子腿旁边。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地上的馒头,蹲下去捡。
馒头沾了灰,他用手拍了拍,但拍不干净。
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重。
一只把他手里的馒头打掉了。
馒头滚在地上,粘上了更多的灰,最后停在墙角。
“跪着。”那个声音说。
他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很冷,很疼。
但他没出声,就这么直挺挺地跪着。
视线中有一双脚,穿着拖鞋,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那双脚动了一下,走了。
他跪在地上,看着墙角的馒头。
馒头上沾了很多灰。
灰是黑色的,馒头是白色的。
黑白分明。
他咽了一下口水。
肚子忽然叫了一声,在空荡荡的厨房里转了一圈,又消失了。
但客厅里的声音还在。
是妹妹的声音,还有妈妈的声音。
妹妹在笑,妈妈也在笑。
他跪在地上,有些出神地听着那些笑声。
听着听着,他忽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
上面有团紫色正慢慢晕开。
像一朵腐烂的花。
……
下一刻,画面碎了。
再睁眼时,他又出现在了一条走廊里。
走廊很长,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小手,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他背着书包往前走,书包很重,带子勒在肩膀上,有点疼。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开着,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
客厅里,妹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盒牛奶,草莓味的,粉色的包装。
妈妈坐在旁边,正在给妹妹扎辫子,她的手指穿过妹妹的头发。
很轻,很温柔。
妹妹喝了一口牛奶,嘴角沾了一圈白色,妈妈用手指轻轻帮她擦掉,笑着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盒牛奶。
粉色的包装,上面画着一颗大大的草莓。
他舔了一下嘴唇,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走进门。
“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没回头,继续给妹妹扎辫子。
妹妹看了他一眼,继续喝牛奶。
他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书包还背在背上。
很重。
站了一会儿,他又说了一句:“妈妈,我考了第一名。”
妈妈的手终于停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放那吧。”
然后转回去,继续扎辫子。
他把试卷从书包里拿出来。
上面都是红色的对勾,密密麻麻。
第一名的成绩写在最上方。
红笔写的,很大。
他把试卷放在茶几最中间,压住电视遥控器。
然后站在那里,看着妈妈。
妈妈没看试卷,也没看他,只是低着头给妹妹扎辫子。
辫子扎好了,妈妈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小花发卡,别在妹妹头上。
妹妹跳下沙发,跑到镜子前转了一圈,笑着说:“妈妈好看吗?”
妈妈说:“好看,瑶瑶最好看。”
他站在茶几旁边,看着那朵小花发卡,粉色的,亮亮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头发有点乱,早上起来没梳,妈妈没给他梳。
茶几上的试卷还压着遥控器,没人动。电视里在放动画片,一只猫追一只老鼠,追来追去。
他放下手,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站到肩膀发颤。
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把书包放在桌上,掏出一本练习册。
开始做题。
笔尖压在纸上,沙沙的响。
像妈妈的手指抚过妹妹头发的声音。
很轻。很温柔。
外面的电视还在放着,妹妹在笑,妈妈也在笑。
他低着头继续做题。
一道,两道,三道……
……
陈默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胸口像被一团麻绳轻轻缠住。
不疼,只是有些难受。
梦里的记忆正在快速褪去。
很多画面都开始变得模糊。
他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
然后借着窗外的月光伸了出手。
手很大,手指很长。
但他还记得那双小手。
短短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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