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海书光 m.ahszwhg.com
菜单
第二章 第一场恶仗

  范德彪领着七八个保安从楼梯冲上三楼,走廊里已经乱套了。

  服务员缩在两边,端着托盘的手直哆嗦。客人们从包房门缝里探脑袋,看热闹不嫌事大。经理阿薇踩着高跟鞋跑过来,脸白得跟纸似的。

  “彪哥!你可来了!”阿薇声音发颤。

  范德彪没停脚,边走边问:“咋回事?”

  “不知道啊!那帮人进来就要最贵的包房,点了酒菜,吃着吃着就把吴总叫过去了,没说几句就动手!”

  “没提我吗?”范德彪问。

  阿薇一愣:“提了!吴总说‘你们别嚣张,我兄弟范德彪马上到’,那领头的说‘范德彪算个鸡毛’,说完打得更狠了!”

  范德彪嘴角抽了抽。

  前世就是这样。他单枪匹马进去,想靠摔啤酒瓶子、鹰爪挠唬人,结果让人当成人肉沙包。这回不能这么干了。

  308包房门大敞着,能看见里头桌子翻了,盘子碗碎一地。吴德荣没在屋里——人在走廊上躺着呢。

  范德彪蹲下身。吴德荣金丝眼镜碎成八瓣,镜片扎在脸上,血糊了半张脸。西装扯破了,领带被踩得跟抹布似的。

  “德彪……”吴德荣睁开一只眼,另一只眼肿得睁不开,“你……你可来了……”

  “吴总,伤咋样?”范德彪问。

  “死不了……”吴德荣抓住范德彪胳膊,“去……去干他们……一个别放跑……”

  范德彪站起来,往包房里看。

  四个男的,都三十来岁。领头的平头,穿件黑皮夹克,正坐沙发上抽烟。旁边仨,一个光头,一个长头发,一个脸上有疤。四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好像刚才打人的不是他们。

  范德彪没急着进去。他回头对保安们说:“听着,一会儿进去看我手势。我动手,你们就动手。别往死里打,往肉厚地方招呼。”

  “明白!”大刘把胶皮棍子在手里掂了掂。

  范德彪迈步进屋。

  平头看见他,乐了:“哟,又来个送死的?”

  范德彪没搭理,先扫了眼屋里。啤酒瓶子不少,空的满的都有。烟灰缸掉地上,烟头洒一地。

  “几位,”范德彪开口,“咋回事啊?”

  平头把烟按灭在沙发扶手上:“你谁啊?”

  “范德彪,这儿的。”

  “范德彪?”平头笑出声,“没听说过,谁的裤门没系把你露出来了?”

  旁边仨人也跟着笑。光头笑得最欢,露出一嘴黄牙。

  范德彪说:“笑啥?说说,为啥打人?”

  “为啥?”平头走到范德彪跟前,两人离得近,能闻见对方嘴里的酒气,“我告诉你,在开原,我想打谁打谁。你算老几?”

  范德彪没动:“这么说,是来立棍的?”

  平头咧嘴:“立棍咋的?不服?”

  范德彪冷笑道,“如果你悬崖勒马,我保你回头是岸;如果你执迷不悟,我定会让你苦海无边,何去何从给你说法?”

  平头盯着范德彪看了三秒,突然哈哈大笑。笑够了,他回头对那仨人说:“听见没?这傻B让咱们悬崖勒马!”

  那仨人笑得更欢了。长头发笑得直拍大腿。

  范德彪等他们笑完,又问一遍:“办不办?”

  平头不笑了,脸一沉:“办你妈。”

  话音刚落,范德彪动了。

  他右手从后腰抽出胶皮棍,左手抄起桌上一个啤酒瓶子,都没瞄准,直接朝平头脑袋抡过去。

  “砰!”

  啤酒瓶子在平头脑袋上炸开,黄的白的淌一脸。平头“嗷”一嗓子,捂着头往后退。

  范德彪吼:“干!”

  保安们早憋着火,一窝蜂冲进来。大刘一棍子抽光头腿上,光头“噗通”跪下了。老王从后面抱住长头发,小赵照肚子就是三棍。剩下几个围着疤脸男揍。

  平头想还手,范德彪一脚踹他肚子上。平头弓成虾米,范德彪捡起地上半个碎瓶子,抵住他脖子:“还打不打?”

  平头呼哧带喘,血从指缝往外冒:“不打了……不打了……”

  “账结不结?”

  “结……”

  “赔钱不?”

  “赔……”

  “赔不是不?”

  “赔……”

  范德彪松开手,站起来:“停手。”

  保安们停手,退到一边。那仨人全趴地上了,哼哼唧唧。

  范德彪把胶皮棍别回后腰,对平头说:“账单一千八,医药费五千,赔不是。现在就办。”

  平头爬起来,从皮夹克里掏出钱包,手哆嗦着数钱。数出六千八,递给范德彪。

  范德彪转手给门外的阿薇:“记账。”

  “赔不是。”范德彪说。

  平头走到门口,对着走廊上的吴德荣弯腰:“吴老板,对不住。”

  吴德荣想说话,嘴张了张,没出声。

  “大点声!”范德彪说。

  “对不住!”平头喊。

  范德彪摆摆手:“滚。”

  四个人互相搀着往外走。走到楼梯口,平头回头看了范德彪一眼,眼神中全是仇恨。

  范德彪没搭理。

  人走了,走廊静了。服务员们开始收拾。阿薇指挥人把吴德荣扶起来,往楼下送。

  范德彪对保安们说:“今天都出力了,月底一人加一百奖金。”

  大刘咧嘴笑:“彪哥,过瘾!”

  “过瘾个屁。”范德彪说,“这几天都精神点,那帮人可能回来找后账。”

  正说着,楼下传来警笛声。派出所来人了。

  上来俩警察,一老一少。老的姓陈,五十来岁,跟吴德荣熟。年轻的姓王,刚分来的。

  “咋回事?”陈警官问。

  范德彪递烟:“陈警官,没啥大事,客人喝多了闹事,已经解决了。”

  陈警官没接烟,往包房里看:“解决了?咋解决的?”

  “劝走的。”范德彪说,“咱们做生意的,以和为贵。”

  陈警官瞅瞅地上的碎瓶子,又瞅瞅墙上的血点子,没说话。

  范德彪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塞陈警官手里:“大晚上的,辛苦二位跑一趟。一点心意,买条烟抽。”

  陈警官捏了捏信封,揣兜里:“下不为例。”

  “明白明白。”

  警察走了。范德彪下楼,去吴德荣办公室。

  吴德荣已经包扎好了,脑袋上缠着纱布,像戴了顶白帽子。他坐在老板椅上,脸色难看。

  “德彪,今天多亏你。”吴德荣说。

  “应该的。”范德彪坐对面。

  “那帮人,啥来头?”

  “不知道。”范德彪说,“但看那架势,不像普通闹事的。可能有人指使。”

  吴德荣皱眉:“指使?谁?”

  “不知道。”范德彪说,“但吴总,你这阵子得罪谁了?”

  吴德荣想了想,摇头:“做生意,得罪的人多了。”

  “那得小心。”范德彪说,“我估计他们还得来。”

  吴德荣盯着范德彪看了会儿:“德彪,你今儿个跟以前不一样。”

  “咋不一样?”

  “以前你爱装,今儿个直接干。”吴德荣说,“装都不装了。”

  范德彪笑:“装给谁看?装完挨揍?”

  吴德荣也笑,笑得扯到伤口,龇牙咧嘴:“行,以后维多利亚的安保,你全权负责。工资涨到一千八。”

  “谢吴总。”

  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范德彪没在维多利亚住,他在不远处租了个小平房,一个月八十。

  开原的夜风挺硬,吹脸上跟小刀子似的。范德彪裹紧夹克,往家走。

  路上没啥人,就几个醉鬼在路边吐。路灯昏黄,照得影子老长。

  他边走边想。今天这一架,算是打响了重生第一枪。但光会打架不行,得赚钱,得立足。前世那些亏,不能再吃。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范德彪回头,看见大刘跑过来。

  “彪哥!等等!”

  范德彪站住:“咋了?”

  大刘喘着气:“有人找你。”

  “谁?”

  “一姑娘。”大刘说,“在维多利亚门口等你半天了,我说你回家了,她就让我带路。”

  范德彪往大刘身后看。路灯底下站着个人,女的,穿件红棉袄,围着围巾,看不清脸。

  “谁啊?”范德彪问。

  “不知道,不说名,就说找你。”大刘压低声音,“彪哥,你啥时候认识的姑娘?”

  范德彪没搭理他,往路灯那边走。

  走近了看清了。姑娘二十出头,瓜子脸,大眼睛,扎个马尾辫。红棉袄旧了,袖口磨得发白。

  范德彪觉得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找我?”范德彪问。

  姑娘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是范德彪?”

  “我是。”!!!

第二章 第一场恶仗 前后章节列表:

读了《重生:范德彪从辽北大地开始崛起》还想读:

[都市现实]分类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