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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别急,先看着,他要是真能养成,你们跟着干也不晚,他要是养不成,你们也不亏,对不对?”
几个人点了点头。
李老大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脸上笑着,心里却在想:等陈海生的虾死了,看他还怎么狂。
陈海生不知道李老大请人喝酒的事,知道了也不在乎。
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虾塘里。
每天早晚两次,雷打不动。
测水温、看虾苗、记数据。
有时候半夜醒了睡不着,他也爬起来去虾塘边转转。
陈大江心疼儿子,有一天晚上跟着他去了。
夜里的虾塘静悄悄的,月光洒在水面上,银白色的一片。
偶尔有鱼跳出水面,啪嗒一声,又归于平静。
陈海生蹲在塘边,把手伸进水里。
“海生,”陈大江站在旁边,裹着旧棉袄,“你天天这么折腾,不累啊?”
“累。”
“那你就歇歇,一天不去看,能咋的?”
陈海生想起前世的一件事。
那是他在研究所工作的第三年,有一个渔民来找他,说自己的虾塘出了问题,虾苗死了一大半。
他去看了,发现是水温波动太大。
那个渔民不懂这些,以为虾苗得了病,花了很多钱买药,一点用都没有。
那个渔民最后赔了三万多块,第二年就不养了。
后来陈海生听说,他去了外地打工,老婆跟人跑了,孩子留给了老人。
一条虾苗,毁了一个家。
陈海生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水。
“爸,你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陈大江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儿子蹲在虾塘边,像一尊雕塑。
另一边的陈大勇也没睡。
他坐在自家门槛上,抽着旱烟,看着远处的虾塘。
老婆从屋里出来,披着衣服,抱怨道:“你天天往那边跑,有啥好看的?”
“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你懂你咋不去养?”
陈大勇脑子里想起二十年前的事。
那年他十五岁,父亲病倒了,家里揭不开锅。
陈大江从自己家不多的粮食里,匀了一半给他家。
那天晚上,他们家煮了一锅稠粥,他喝了两大碗,撑得直打嗝。
他妈哭了,说:“大勇,你记住你大江叔的恩情。”
他记住了。
记了二十年。
“海生这孩子,跟他爹一样,”陈大勇吐了一口烟,“实诚,有良心,这样的人,跟着他干,不会吃亏。”
老婆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陈大勇抽完一袋烟站起来,朝虾塘走去。
他看见陈海生还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借着月光在写什么。
“海生,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陈海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叔,你说我能不能把虾养出来?”
陈大勇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听陈海生说这种话。
前些天的陈海生,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他总是很确定,很笃定,好像什么事都在他掌握之中。
但这一刻,陈大勇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确定。
他不是超人,他也是人,也会怕。
“能。”陈大勇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海生,不管别人怎么说,叔跟着你干。”
陈海生看着他。
“叔,谢谢你。”
“谢啥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个人蹲在虾塘边,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村子里最后一盏灯灭了。
一切都在等待。
等待那些虾苗长大,等待结果揭晓,等待有人笑,有人哭。
陈海生站起来,把本子揣进口袋。
“走吧叔,明天还要早起。”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
虾塘的水面恢复了平静。
月光下,那些看不见的小生命,正在水里游动,吃东西,长大。
它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牵动着整个村子。
但还是出事了。
第八天,陈海生到虾塘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不对。
水面太静了。
前几天虾苗活跃的时候,水面总有一些细碎的波纹,那是虾苗在水下游动时搅起的。
但今天,水面像一面镜子,纹丝不动。
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塘边,蹲下身子。
水里漂着十几尾白色的东西。
是死掉的虾苗。
陈海生伸手捞起一尾,放在手心里。
虾身已经发白,软塌塌的,没有一丝生气。
他站起来,沿着塘边走了一圈。
死的不是十几尾,是几十尾。
塘边这一圈,零零散散漂着不少。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掏出本子,记下:放苗第八天,早晨,发现死虾约五十尾。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测了水温、看了水质,把数据记下来。
一切正常,至少看起来正常。
他没有声张。
但这种事瞒不住。
老张头是第一个发现的。
他来得早,远远就看见陈海生蹲在塘边捞什么东西。
走近了一看,脸就白了。
“海生,这……”
“没事,张叔。”陈海生把死虾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刚放苗,死一些是正常的。”
老张头没说话。
他打了三十年鱼,知道“正常”是什么意思。
正常的意思是,不正常的开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就传遍了全村。
“陈海生的虾死了!”
“死多少?”
“听说死了一大片,塘面上漂了一层!”
“我就说养不活吧,你们还不信。”
村里人七嘴八舌,不到中午,关于虾苗死亡的说法就已经传了七八个版本。
有人说死了几百尾,有人说死了上千尾,有人说全死光了。
陈大江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劈柴。
他把斧头一扔,鞋都没穿好就跑去了虾塘。
到了塘边,他看见陈海生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在装水样。
“海生!咋回事?虾咋死了?”
“爸,你别急。”陈海生头也没抬,“死了几十尾,不是大事。”
“几十尾还不是大事?一尾好几毛钱呢!”
“虾苗入塘,应激反应,死一些是正常的。”陈海生站起来,把水样装好,“再观察两天。”
陈大江看着儿子的脸,想从上面找出点慌张的痕迹。
但陈海生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得像塘里的水。
这让陈大江更慌了。
他宁愿儿子骂两句、急一下,也不想看到他这副“没事人”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越是这样,事情可能越严重。
但陈海生说的是实话。
虾苗换了新环境,水温、盐度、水质都变了,死一些是正常的。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死亡率在百分之五以内都算正常。
他算了一下,五十尾,五千分之一。
远低于正常线。
问题不大。
但到了下午,问题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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