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为国铸剑
飞艇在一个圆形小广场上空悬停,锚绳从艇腹垂下。
“一年级的新生,一年级的新生!”
广场上一个黑袍的魔法师敲着一个铃铛。
“来我这里集合!”
爱因斯坦跟夏亚是最后走下舷梯的。
他们的皮鞋踩在白色大理石上,声音清脆。
那些个新生在广场的一侧排列整齐,接受着那位负责引导的魔法师的训话。
其余一些年龄不一的人提着箱子从右侧默默走下广场,不知是真理塔的人还是其他国家的贵族。
广场正中站着几个人,他们穿着长袍,胸口别着银色的徽章。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瘦高的老人,黑色的袍子,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霍华德就站在爱因斯坦身边,他压低声音对爱因斯坦说。
“他叫伯恩,梅雷迪斯的学生,学校的教授,五阶。”
梅雷迪斯.....
如果他们没看那些报纸的话,可能还会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但现在,他们都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
来者不善。
伯恩的目光落在爱因斯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位就是……爱因斯坦阁下?”
声音不高,但在广场上很清楚。周围几个穿长袍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爱因斯坦点了点头。“是我。”
伯恩没有行礼,也没有自我介绍。他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停在爱因斯坦脸上,停了三秒。
“阁下来自哪里?”
“很远的地方。”爱因斯坦说。
“多远?”
爱因斯坦没有回答。
伯恩微微抬首,继续道。
“魔法需要建立在庞大的知识体系之上,需要交流与分享。像您这样名不见经传却能独自达到六阶的魔法师还真是少见。
在魔法界里,您这样的人不是花架子就是狠家伙。”
顿了顿,他道,“能……让我看看您的魔法吗?”
广场安静了一瞬。喷泉的水声突然变大了。
夏亚站在爱因斯坦身后,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霍华德对着伯恩露出了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打圆场道,“伯恩教授……”
“我是在问他,不是在问你……”伯恩出声打断道。
他的语气很平,不带什么明显的情绪,但话语中透出的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将霍华德所有的话噎了回去。
他的面色变了,他是想过爱因斯坦会跟梅雷迪斯一系的人产生冲突。
但没想到在到达真理塔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丝毫不给他面子。
但他也不敢发怒,因为伯恩背后的存在,他惹不起。
一个五阶魔法师是没有资格考核六阶的,身份上就不对等。
就算人家表演了,他也不能判断那是否就是六阶的魔法。
而且,让一位六阶大魔导师像街头艺人一样,当众表演。这已经不是尊不尊重的问题了,是挑衅。
他要是爱因斯坦,理都不会理他。
但现在的问题是,眼前这位教授,似乎是打算不依不饶了……
不过,事情实际上比霍华德想象的还要糟糕。
此刻的爱因斯坦就像是一个吹的很大的泡泡,看着很漂亮,但是一戳就爆。
夏亚现在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伯恩,对吗?”爱因斯坦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语气像在跟邻居聊天气。
伯恩微微抬首。
“你的老师让你来的?”爱因斯坦看了他一眼,“他应该自己来。”
伯恩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您多想了,我只是为了真理塔负责罢了。毕竟.....谁也不想让一些空有其表的人进来,浪费塔里的资源跟名额。”
“真理塔.....”爱因斯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一动,“好名字。”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既然叫“真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答得上来,我就配合你的“试探”。”
“这就得看你问的什么问题了。”
爱因斯坦的眼睑微收,他不经意的抬起手,随手将烟斗丢向了一侧。
夏亚眼疾手快的将它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这个动作爱因斯坦做的相当随意,就好像是随手而为,但由于动作不小,所以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在烟斗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变,尤其是伯恩。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连一点魔力都感觉不到.....
他的眼中多了一抹凝重。
而爱因斯坦则环视了一遍在场的众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
伯恩愣了一下。“……什么?”
“天空。”爱因斯坦说,“白天的时候,头顶上的天空是蓝色的。为什么不是白的?不是黑的?不是绿的?”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其余几个教授抬头看了一眼。虽然现在已经是四五点了,但太阳还没落山。天确实是蓝色的,很蓝,很深。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
“因为……空气是蓝色的?”伯恩试探着说。
“空气是透明的。”爱因斯坦说,“你隔着十米看人,不会觉得他变蓝了。”
伯恩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因为这能解释,光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存在。”
爱因斯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把表蒙对着天空,调整了一个角度。
“你们看。”
表蒙上有一个光斑。不是蓝色的,是彩色的——从紫到红,一条一条的,像彩虹。
“光通过狭缝会分解成不同的颜色。你们天天看见彩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彩虹的颜色是固定的——红橙黄绿青蓝紫,永远是这个顺序,永远不会乱。”
他把怀表收起来。
“因为光是波。”
“不同的颜色,对应不同的波长。蓝光波长短,红光波长长。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因为太阳光穿过大气层的时候,蓝光被散射了。
它被空气中的小颗粒弹开,弹得到处都是。所以你抬头看,不管看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蓝光。
红光波长长,不容易被散射,它直直地穿过去了。所以日出日落的时候,太阳是红色的。因为蓝光都被散射掉了,只剩下红光穿过来。”
他顿了顿。
“你们用魔法灯,发出来的是白光。白光里什么颜色都有。你们有没有试过,让白光穿过雾气,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
没有人说话。
爱因斯坦看了伯恩一眼。
“我猜你们没有。因为你们觉得这是“常识”——白光就是白光,天空就是蓝色的,不需要解释。”
他的话语顿了顿。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空气里的颗粒大小变了,天空的颜色也会变。如果你们的魔力改变了空气中的颗粒,天空就不是蓝色的了。”
他顿了顿。
“你们能改变天空的颜色吗?”
广场上彻底安静了。
伯恩盯着他,表情阴晴不定,“你怎么证明?”
爱因斯坦笑了笑,没有再回答。
“走吧。”他对霍华德说,“我饿了。”
他朝柱廊走去。皮鞋踩在白色大理石上,声音清脆。
伯恩正要开口。
然后——
四周的空气在变得沉重。
仿佛原本流动的空气,被凝固在了原地。
夏亚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看见喷泉的水流在那一瞬间悬在了半空——水珠像被钉在时间里,一动不动。
然后水落下来,砸在水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广场上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转头去看。
但夏亚还是转了。
一个白色长袍的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不是从走廊走出来的,不是从人群中穿过的——他只是在那里,像他一直就在那里。
白色长袍上没有任何花纹。没有任何装饰。
在一群挂着绶带和徽章的教授中间,他朴素得不像一个魔法师。
但他的眼睛不像老人的眼睛。
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旋转——像星系,像漩涡。
“老师。”伯恩的声音低沉。
其余几个教授下意识地退了两步。不是让路——是本能的后退。像火边的飞蛾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靠近什么。
他们反应了过来,纷纷欠身行礼。
“梅雷迪斯阁下。”
但梅雷迪斯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看着爱因斯坦。
“你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能听清,“如果改变空气中的颗粒,天空的颜色会变?”
“会。”爱因斯坦说。
“怎么变?”
爱因斯坦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能控制空气中的微粒。试一试就知道了。”
梅雷迪斯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那根弯曲的杖,轻轻剁了一下地面。
“咚——”
魔杖轻触地面,轻微的震动从脚下的白色大理石向着四周扩散.....
没有光芒,没有轰鸣。只有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有人拧了一下世界的开关。
然后——
天空开始变。
蓝色从穹顶的正中央开始消退。
先是靛蓝。然后群青。
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洇开,慢慢扩散。
几十秒后,整个天穹都被这奇幻的色彩变幻所覆盖——实际上并没有整个天空,但从他们的视角看是这样的。
天空最终停在了一种奇异的淡紫色。
伯恩仰着头,嘴唇微张。那几个教授也一动不动,像被定住了一样。
短暂的寂静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不远处那些新生们抬着头,发出惊叹,窃窃私语。
他们从未见过紫色的天空。!!!
读了《我的物理祖师们不可能是大魔导师》还想读:
[科幻未来]分类热门推荐
我统一了时间线!
我在噩梦世界建立安全区
从解剖怪谈开始
欺世游戏
穿越被活埋,我反手拨打报警电话
御灵修仙,你怎么御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