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叶萨乌尔大人死了!叶萨乌尔大人死了!快跑啊,躲到叶拉布加堡里去”
这些士气已经奔溃的哥萨克四散奔逃,乱作一团,乌泱泱地朝着叶拉布加堡逃窜。
前后二队骑兵相距不过二三百步,须臾便至。
当一百契丹铁骑挥舞着冷森森的马刀来到诸位哥萨克面前,彻底断死他们的后路只是,这些哥萨克人的心底只剩下绝望与恐惧,心中狠狠咒骂奥多尔・苏斯洛夫这个蠢货为什么要打这支船队的注意
或许此刻,这些哥萨克比与之交战的契丹人更加想把已成碎块的奥多尔・苏斯洛夫剁成臊子再挫骨扬灰。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那些哥萨克当即丢下手中枪械,用着蹩脚的汉语嘶吼道
“鬼叫的什么?听不懂!朗大人有令!一个不留!”乌勒锡高高扬起马刀,照着一名哥萨克的脖颈狠狠劈下,朝着身后骑兵大笑着用满语说道,“朗大人还说了!一个哥萨克人头换二两赏银!”
那些哥萨克即便是进入天国了都难以忘记契丹骑兵脸上那残忍而疯狂的笑容。
....
西尔根气河上游堵塞的浮木杂物已然疏通,朗廷坐着小船,登岸检视战场。
“朗公子,敌首已清点完毕,哥萨克匪兵共计三百余级。”海图见朗廷下船,上前禀报。
“恩,不错,我本想低调行事,莫成想这些哥萨克然当我软弱可欺,非但不避,竟还胆敢向我袭击”
朗廷在这片浅滩来回踱步,这血腥的场面对此刻初来这个世界几个月的现代人似乎还有一定的冲击性,却未曾有所半分畏惧,倒是气血上涌,面容涨红兴奋起来。
行至密林边缘,朗廷正望着遍地尸首,心中盘算着前路,忽有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腿。
“救……我……”
朗廷一惊,当即一脚踹出。
那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哥萨克横飞出去,却又挣扎着爬起,疯了一般抓扯自己的头皮。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一头标志性,蓬松的哥萨克金黄卷发便散落一地,底下赫然垂着一条油光锃亮,编的整整齐齐的金钱鼠尾辫。
货真价实的金钱鼠尾……连发色,都是淡金。
他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哥式腔调,咬着牙挤出半生不熟的汉话来
“哔吧拉捷连季耶夫!是大契丹帝国的好友”
守在朗廷身旁的海图手中的钢刀本已高高举起,正欲手起刀落,忽地看见这一幕,刀顿时悬在了空中。
朗廷也彻底愣神
还有两面派?
“朗公子,怎么处置这狗东西?”海图皱眉,目光望向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捷连季耶夫,语气中尽是鄙夷,“这般趋炎附势之徒,留着也是个祸害。”
前明便是有这些卖主求荣,寡义鲜耻之人,以至于满清以区区数十万之众便能战胜一亿人口大明入主中原,定鼎天下,后世乾隆朝所编贰臣传足有六百余叶四寸之厚
“罢了,把他押到船上。毕竟是第一个剃发归降的罗刹人,正好立个典范,顺便也能从他口中探听些尼布潮城的底细。”
一个时辰后,哥萨克遗留的火绳枪、火炮尽数打包上船,尸首抛入江中。战场清扫干净,船队再度扬帆前行。
路过叶拉布加堡时,朗廷遣人进去搜刮一番,里面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妇孺,还有一些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的哥萨克军妓
朗廷带着一队亲随在捷连季耶夫的引领下,找到了哥萨克堡垒惯用藏匿金银财宝的地窖
乌勒锡上前一脚踹开窖门,霎时间金光四射。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箱箱黄金、银币,地窖角落还堆着小山般的大黄与上等紫貂皮。
众人皆是两眼一亮,从船队上遣人来搬运
一箱箱金光耀眼的金银币、叠得整整齐齐的上等紫貂皮与大宗大黄,被士卒们接连抬出地窖,沉甸甸的木箱压得扁担微微弯曲。
士卒们在甲板上往来奔走,人人面带喜色。
发财了,总共就六百人,哪怕从中就分得一成,也抵他们几个月的军饷。
海图轻咳一声,眼中闪烁着期待与贪婪,低声开口:
“不知朗公子要如何分配这些财物?”
朗廷瞥了瞥眼冒精光的海图,会心一笑:
“我身为主官,分三成,海协领这些时日劳苦功高的,自然也得分两成,剩下的,悉数分给军中诸人。”
朗廷意图有二
一则凝聚人心,好为接下来的围攻尼布楚城鼓舞士气
二则,此番雅克萨之战若能立下功勋,日后康熙提拔他为练兵大臣也不是没有可能,到那时自然也可以这六百旗兵为基础的充作军官团
朝廷发的那些军饷.....可比如今自己给的远逊多了。
届时,是吃朝廷的饭穿朝廷的衣,还是吃朗大帅的饭穿朗大帅的衣,可就犹未可知了。
“海协领....分发这些财物的活,便全权由你了”
海图笑了一声,应了一声是。
此次如此阵仗的一战,自然是瞒不得西伯利亚大森林里消息灵通的哥萨克人,从西尔根气河到黑龙江上游的谢尼康河无哥萨克不知无哥萨克不晓,自然是再没有哪个头铁的哥萨克匪徒敢来找茬。
船队安稳行驶了数日。
货舱之内,已然投诚、脑后留着金钱鼠尾辫的瓦西里・捷连季耶夫被五花大绑,扔在阴暗角落。
舱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透过小窗一看,来人正是前几日在岸边的那位契丹长官。
捷连季耶夫以为是要放自己出去,当即兴奋得呜呜乱叫。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舱中整整两日,精神早已濒临崩溃。
舱门缓缓推开,一股浑浊难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他微微蹙眉,轻挥衣袖,转头对德顺吩咐:“一会儿通译先生说什么,你便一字不差记下来。”
“嗻。”
德顺取出麻纸与毛笔,垂手立在舱角静静等候。
朗廷伸手扯下捷连季耶夫口中的布条,声音冷沉:
“我且问你,你对于尼布潮堡知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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