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镒从后院回来,正堂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众人见他面色灰败,眼神躲闪,心中都已猜到了几分。
“副使,夫人她……”
杜叔毗试探着问。
钱镒摆摆手,颓然坐回主位,声音沙哑:
“夫人说……内庭之事,由她担当。让我们……不必挂心。”
这话说得含糊,但在场都是明白人。